星展集團則指出,嚴峻的全球經濟形勢,加上美中貿易戰,都使新加坡經濟成長趨緩,進而導致低通膨,如今產出缺口愈來愈不利,預估未來數月,整體通膨將會明顯低於預期。
遭到癌細胞侵犯的血管像不定時炸彈一般隨時有機會破裂,突如其來的大出血將在短時間內奪走患者的性命。灌食、換藥是每天的例行公事,這樣的日子一天一天過,似乎遙遙無期,但是大夥兒都曉得,看似單調平凡的每一天可能都是終點。
雖然傷口很驚人,不過倒也沒有立即的生命危險。見到血跡斑斑的棉被、床單與圍簾,周太太指著楊醫師的鼻子破口大罵:「兇手,就是你把血管弄破,才會害死他。」這場騷動引來了許多家屬、看護於走廊上圍觀,在周太太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指控之下,楊醫師完全就是百口莫辯。文:劉育志醫師替口腔癌患者換藥是件怵目驚心的差事,凡是待過腫瘤科病房的醫護人員,都有這種令人難忘的經驗。剛發現口腔癌時,周先生接受了手術切除並進行顏面重建,不過在腫瘤復發之後,狀況便一發不可收拾。
」護理長試著安慰道:「別想太多,讓她哭一哭,等發洩完冷靜下來就沒事了。經由多次會談,楊醫師反覆地告知家屬接下來可能的病程發展,希望大家能做好心理準備,不過猝然降臨的死亡仍讓周太太情緒失控。當德皇威廉二世於戰爭期間前往盧森堡巡視,女大公親自接待他的到來,並繼續保持戰前常至德國探訪親友的習慣,德國高階軍官在戰時也曾受過她的款待,這些事情都構成了在戰後迫使愛德蓮不得不遜位的理由。
德軍利用占來的鐵路將軍備和部隊運輸到戰場西線,並迫使全歐最大的盧森堡鋼鐵工廠,生產德軍在戰爭時所需的裝備。如果沒發生一次大戰,很多史家推測,憑著盧森堡和德國間的淵源,很有可能將逐漸成為德意志帝國的一部分。1940年5月10日德國入侵,比利時抵抗了十八天,荷蘭迎戰五天,而盧森堡根本連防衛準備都沒有。他目睹德國人的霸氣與殘忍,於是決心不再使用德文寫作,而採用法文來抵制盧森堡的日耳曼化。
不過,這些納粹化的管制都阻止不了地下反抗組織的暗中運作。但當時的女大公愛德蓮及一些因為關稅同盟而與德國密切合作的人,似乎是當中的例外。
1942年8月30日,盧森堡正式被併入德國,在軍事徵召下,有一萬五千名盧森堡人被編入德國部隊,在戰爭中的死亡人數約占四分之一。納粹對抗議民眾暴烈的鎮壓行為,使得整個國家充滿了恐怖和痛苦,之前在歷史上與德國間曾經累積的情感也完全喪失殆盡。當地的知識分子也認為,盧森堡人在精神和知識文化生活上和法國文化比較接近,包括啟蒙精神中所彰顯的平等、自由等價值。經過二次大戰的慘痛經驗,盧森堡人在戰後對於德國仍有一種「懼怕」,一直要到1960年代中期之後,他們看到德國走向民主政體,這種情緒才逐漸減緩,同時也因盧森堡參與了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及歐洲共同體等國際組織而產生了安全感。
文:張淑勤二次大戰與盧森堡罔顧盧森堡的中立國立場,德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於同一時間侵犯了比利時和盧森堡大公國。成千上萬的猶太居民被送進死亡集中營,盧森堡人則送至德國工廠做工服役。盧森堡人在行政機構、政治集會以及日常生活上,不僅保留法文和法語的使用,更鼓勵人民對法國文化的喜愛,以表示他們之所以不同於德國。諾朋尼(M. Nopenny,1877-1966)的著作是用優美的法文所寫成的,這是他刻意的安排,因為在二次大戰中他曾被德國人逮捕囚禁,並送至集中營勞改,先後超過十年的時間。
另一方面,盧森堡人卻深知這種伴隨著力量而來的危險,也許有一天,他們所倚賴的經濟發展支柱將會搖身一變,成為對盧森堡和平的威脅者,而這個預感隨著歐戰爆發而應驗了。我們可以從盧森堡文壇在十九、二十世紀所發表的文學作品中,看出他們所遭遇的經歷和情感變化。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低地國地區的三小國都是中立國,但因為德、法對立,他們所堅持的中立立場被犧牲了。同一天的下午三點,大公及其家族和政府官員們便匆忙越過盧法邊界,借道法國前往英國。
不僅是過去的傳統價值遭到剝奪,甚至會忍不住去懷疑人類生存的價值及理由。文化認同在歷史上,日耳曼和盧森堡大公國之間有著不能分割的紐帶,但盧森堡人卻對德國存有一種兩難的情緒。為了反抗徵召入伍,在維茲再度發生了抗爭活動,從工人到老師,學童到年邁長者,各行各業的人都前來參加。三個月後,德軍的裝甲部隊突然從亞耳丁高地偷襲比利時與盧森堡,造成美軍的嚴重傷亡。盧森堡被視為要重新「回歸祖國」的地區,法語被嚴禁使用,人民只能說講德語,依照德國法律行事,強制加入納粹組織。1918年,盧森堡退出德意志關稅同盟,結束了與德國間的經濟合作。
同年7月29日,希特勒在盧森堡設納粹黨大區領袖(Gauleiter),由古斯塔夫・西蒙(Gustav Simon)直接統管該地區很多照顧者是在家屬支持團體中,聽到別人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才發現原來有人和自己一樣,原來光是被傾聽、得到一份支持,就足以讓他在照顧的過程中,重新得到滋養,讓自己得以繼續走下去。
人總是會有彈性疲乏的時候,放手讓別人來做,當然會擔心別人可能沒有像你那麼懂他,當協助的人可以做到七八成,讓照顧者休息一下,對整個照顧品質來說也是好的。」或者說:「你希望我可以讓你舒服些,但我在想,是不是有其他的方式,可以讓彼此更好?」 跟別人講再多,也沒有用? 照顧者跟其他人互動時,會很容易認為「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跟別人說也沒有用。
有一名家屬跟我說:「我不敢讓病人知道我很累了,本來彼此之間的感情很好,最近關係變得很緊繃。但實際上,照顧者是應該有喘息時間,在某些時候,由別人來照顧病人,有時候找個照服員協助,或暫時到安養中心,即便只有一兩天,都是一個很好的方式。
試著讓病人知道:「我現在需要休息一下。其實心裡擔心的是:我已經筋疲力盡,無力再去因應其他的事情了。」當有這樣的想法出現時,也是一個耗竭的警訊。「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這是我們家的課題,別人不會了解的。
「這期間的子女,可以喊累嗎?」、「面對照顧父母的疲累,如果找人訴苦,會不會被認為是不孝?」、「既然承接了照顧的工作,一定要24小時待命嗎?」、「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最懂父母需要什麼了,只能由我來照顧父母……。只有我最知道他的狀況,沒人可取代? 當照顧者習慣性擔任付出的角色時,也容易慢慢形成自己在提供照顧時的習慣,過度在乎的結果,形成「只有我才知道怎麼照顧他,或他不會習慣別人的照顧。
」、「只要告訴我怎麼辦,一定全都配合……。」 照顧者的迷思,容易體現在各種問題中,期待自己能夠得到且符合一個標準答案。
」、「你不知道,你不懂他有多難搞,反正說了也沒用,還不是都靠我在照顧。這時候,透過較能理解照顧者狀態的人,或是有專業人員的帶領的支持團體來訴說,會是一個安全的管道。
「他的狀況只有我最知道。」久而久之,「我的照顧工作是無法有人替代」的迷思就形成了。有些家屬會抱持著「我是他的子女,這份責任沒有辦法被其他人取代,所以我抱怨也徒勞無功」的想法,可是我們想的剛好相反,我們沒有要取代照顧者的角色,我們也不可能取代家屬的角色,但經由傾聽及對家屬的支持希望可以讓照顧者有充電的感覺,讓他們在照顧的路途中,能夠繼續走下去。有時候照顧者要說的苦,並不容易對其他人說出口,比方說:我沒有能力,或是我有能力但沒有意願,怕自己說出來的話,會招來別人的指責。
』但又得不斷告訴自己,我不能讓他覺得我受不了了,否則他會有罪惡感,生病已經很可憐了,為什麼還要把這種情緒加諸在他身上?」 事實上,適度的讓病人知道照顧者已經到達能夠負荷的極限時,病人可以理解,反而可以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這些都是照顧者可能會說的話。
我也想要睡覺、我也會餓。照顧病人,不能喊苦? 這樣的心態通常是擔心如果喊苦,病人會有壓力、是不是自己的能力不夠,或是被誤認為想要逃避照顧的責任。
表面上是展現一種負責的態度,但心裡可能因為過度擔心情況失控,導致自己無法面對,所以只要病人在我手中,就可以避免可能會發生的變化。你的辛苦,他們能夠理解,也懂得區辨你是在宣洩情緒,抑或是在照顧過程中,已經到達崩潰的邊緣,極需要被協助。